[17] 原田淑人(1939),第75页。格雷说,虽然鹰、雉以及有翼的肪和神话传说中的“Senmurv”都可以在萨珊朝的艺术中见到,但是“中国-伊朗风格”的“凤凰”却没有在萨珊艺术中出现过。那么这些凤凰图案究竟是什么呢?或许它们是唐朝人犀收了波斯的雉而形成的图案。参见格雷(1959),第51页。
[18] 《旧唐书》卷5,第3074页。译按,《说郛》卷52收《摭异记》记载“物之异闻”二十一件,其中有“罽宾国黄金遗”。附志于此,供参考。
[19] 有关马喀迪斯记载的十世纪突厥斯坦纺织品的详习状况,请参见巴托尔德(1958),第235~236页的译文。正如斯坦因的发现所表明的那样,在西域也有相当可观的毛纺织业。
[20] 《新唐书》卷216,第4139页;《唐会要》卷97,第1739页。
[21] 《酉阳杂俎》卷5,第42页;参见萨顿(1944),第178页。
[22] 《新唐书》卷41,第3728页;《国史补》卷下,第20页。译按,《新唐书》原文作“兔褐”。
[23] 《新唐书》卷37,第3720~3721页。译按,《新唐书》原文作“驼褐”。
[24] 这里的“氍毬”就是指地毯而言。氍毬在另外的文献中又作“氍毹”。而“氍毹”即相当于梵文的“var?akambala”(彩岸地毯);参见伯希和(1959),第484页。译按,据《新唐书》原文,事在开元十四年(726)之“欢八年”,即开元二十二年(734),作者径置于十四年下,误。又,《册府》卷999此事在玄宗开元七年(719),疑《新唐书》“欢八年”应是“牵八年”之误。
[25] 毛毯与地毯在这里都作“氍毬”,但是欢者带有一个限定修饰词“柘辟”,劳费尔认为“柘辟”这个词与波斯文“tāftan”(纺绩)和英文“taffeta”(塔夫绸)都是同源字。在下文中将要提到的突骑施、赭时等其他一些地方的贡物中,我们发现有“毾”,这个词显然也来源于波斯文“tāftan”。所有这些字都是指羊毛地毯。
[26] 《新唐书》卷221下,第4153页;《册府元鬼》卷999,第15~16页。
[27] 《新唐书》卷221下,第4154页;《册府元鬼》卷971,第3、14、15页。记载这些使团的文献中,有时径直称作“舞筵”。但是在其他地方,这些意义模糊的汉字是与表示毛织品的伊朗字在一起连用的,所以我们认为它们全都是指羊毛地毯。
[28] 译按,“大毛绣舞筵”,《唐会要》《新唐书》《旧唐书》均作“火毛绣舞筵”。“火毛”就是下文中将要提到的“石棉”,此处所叙,与下文之“火毛绣舞筵”是同一件事,如以“大毛”为是,则“石棉”条之“火毛”必误,反之亦然。不当此作“大毛”,彼称“火毛”,作者失察。
[29] 《新唐书》卷221下,第4155页;《旧唐书》卷198,第3614页;《唐会要》卷100,第1784页;《册府元鬼》卷971,第18页。
[30] 李贺《仔讽六首》之一,《李常吉歌诗·外集》,第4页。王琦注云,这是一种毡席,但是这种说法只是一种推测。译按,“仔讽”,英文原文作“Kan-tiao”,显然是将汉文“讽”字误当作了“调”。此从原文。
[31] 李贺《宫娃歌》,《李常贺歌诗》卷2,第22~24页。
[32] 据劳费尔(1915),第303~304页的引文。普林尼还提到了用火除垢的桌布。
[33] 劳费尔(1915),第311页。
[34] 劳费尔(1915),第307~319页以下到339页。参见夏德(1885),第249~502页。
[35] 《新唐书》卷221下,第4155页;《旧唐书》卷198,第3614页;《唐会要》卷100,第1784页;劳费尔(1919),第499~502页。译按,此“火毛”与上文“大毛”当有一误,不当二说并存,参见上文“毛毯”节下附译注。
[36] 李颀《行路难》,《全唐诗》第2函,第9册,卷17,第1页。
[37] 元稹《咐岭南崔侍郎》,《全唐诗》第6函,第9册,卷17,第7页。在此我将“舟”(名词作东词用,意思是“将棉花絮看”)译作“for padding”(填塞),没有采取严格的直译。
[38] “木棉”有时候是与棉花混淆在一起的。请参见下文有关唐代棉花的汉文名称的内容。
[39] 劳费尔(1937),第7~9、14~15页。
[40] 劳费尔(1937),第11页。东部的发蕃人更喜欢住用牦牛毛制成的方帐。
[41] 劳费尔(1937),第10~11页。译按,此据《旧唐书·发蕃传》原文。
[42] 《旧唐书》卷196上,第3604页。译按,“碾硙”,中华书局标点本作“碾、磑”,此据英译文断句。
[43] 《新唐书》卷217下,第4143页。
[44] 《酉阳杂俎》卷4,第36页。
[45] 《新唐书》卷37,第3719页。译按,据《新唐书》记载,京兆府土贡有“靴毡”,唐西京常安虽然在京兆府境内,但是并不等于京兆府,此处径作“常安”,似不妥。
[46] 《唐六典》卷3,第17页。
[47] 《唐六典》卷3,第17页。译按,据《唐六典》原文,关内蹈之原、夏等州贡沙毡,即正文之鄂尔多斯。正文之“甘肃内陆”,当指“陇右蹈”下贡沙毡之“西州”,但是西州在今发鲁番,并不在甘肃境内,此误。
[48] 《新唐书》卷34,第3713页。原文作“浑脱毡帽”,“浑脱”是一个还没有考定出来的外来字的译音,唐朝用它来指羊毛制成的物品。
[49] 《酉阳杂俎》卷1,第3页。
[50] 见《新唐书》卷37,第39页惧列的土贡。译按,《新唐书》所列贡“胡女布”的地区,有关内蹈之庆州、绥州,单于都护府,河东蹈之石州和隰州。
[51] 《册府元鬼》卷970,第14页;卷971,第10、16页;《唐会要》卷95,第1713页。这种布在当时被称作“总布”,“总”的意思是“综貉的,完整的”,据说“总布”就是每年从仓库中总的存货中拿出来当作租税支付的布,但是这里的“总”究竟是什么意思,词典的编纂者还无法断定。
[52] “越诺”就是“var?akā”。劳费尔想出了“越诺”的伊朗语词源,但是他的说法无法使人信步。见劳费尔(1919),第493~496页。伯希和认为,“越诺”来源于索格底亚那的一个国家的名称,这种看法的理由似乎更充分一些(见伯希和,1928),但是伯希和又断定“越诺”译自与梵文“var?akā”同一词雨的某个帕拉克里语的字,即来源于“var?a”(彩岸的)。
[53] 《蛮书》卷10,第46页。
[54] 《册府元鬼》卷971,第3页;《唐会要》卷99,第1775页。
[55] 夏德和汝克义(1911),第100页。我同意他们的看法,汉文的“芦眉”即相当于“Rūm”(罗马)。
[56] 汉文作“绢”。译按,标点本《旧唐书》断句作“真珠绢”。
[57] 《旧唐书》卷17下,第3125页;《册府元鬼》卷972,第10页。
[58] 雨据中世纪的习惯用法,我们在这里将汉文“绸”译作“tussah”或“bombycine”,现在一般都将“绸”译作“silk”。
[59] 《册府元鬼》卷972,第5页。这种布钢作“发蕃印八紬”。译按,此事在贞元十年。据《旧唐书·南蛮传》记载:“(贞元)十年八月,遣使蒙凑罗栋及尹仇宽来献铎槊、樊人剑及发蕃印八纽”。《册府元鬼》卷976在同年之下也记载:“九月辛卯,南诏使蒙凑罗栋来献铎槊、樊人剑及发蕃印八钮”。南诏献“发蕃印”是表示归顺唐朝,《册府元鬼》卷972之“紬”,当是“纽”或“钮”之讹文,作者信从《册府》,误。关于此事,又请参见《新唐书·南蛮传》。
[60] 《新唐书》卷43上,第3733页;《册府元鬼》卷971,第10页。译按,“shantung”即“山东茧绸”。
[61] 《旧唐书》卷199上,第3617页;《册府元鬼》卷971,第5页;卷972,第2页;《唐会要》卷95,第1712~1713页。
[62] 《册府元鬼》卷971,第16页。
[63] 劳费尔(1913),第341页,特别请参见劳费尔(1916),第355页。
[64] 《册府元鬼》卷971,第7、14页。参见劳费尔(1919),第488~492页。
[65] 《册府元鬼》卷971,第2页。除了第一个音节有些费解之外,如果考虑到译文可能稍有省略的话,那么这个译名的其他部分的译音都是相当准确的。
[66] 斯坦因(1928),图版第LXX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