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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7-05-30 08:32 /衍生同人 / 编辑:紫莲
经典小说《山河满目离人泪》由行风倾心创作的一本耽美同人、耽美、同人类型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八重雪,师夜光,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说来倒也奇怪,就像坚牢的美玉经不起任何一丝裂痕,把情分看得越认真,它却反而越脆弱,容不得半点猜忌疑心。如果迟了一步,等到事情发生以...

山河满目离人泪

推荐指数:10分

作品年代: 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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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满目离人泪》在线阅读

《山河满目离人泪》第18部分

说来倒也奇怪,就像坚牢的美玉经不起任何一丝裂痕,把情分看得越认真,它却反而越脆弱,容不得半点猜忌疑心。如果迟了一步,等到事情发生以再去弥补,就算用尽心也不可能回到从了。何况横亘在他们中间的嫌隙与猜疑早就攒得多了,若想要一件件说个清楚,又得费多少工夫?

端华不是不清楚,李琅琊这样做自有他的理由,可他还是赌气不让自己这样想。他从来没打算学着去懂朝堂上那些微曲折的当,以他这种散漫心只怕也学不会。记得当年宵之事草草落幕的时候,他就因此被橘数落过几句,这些年下来明里暗里也吃过不少亏,但是老毛病却一直没改掉。

自己与李琅琊从何时起就有了隔阂,端华已经不记得了。可结果还不是一样,那些烦心的政事一次次横生枝节出来搅局,才让他们两个闹到现在这种无话可说的地步。眼这个人实在太过要强,端华烦躁地抿。他最看不顺眼的就是这一点,不知是因为愤恨还是不忍,纵然晓得李琅琊有事情瞒着他是出于善意,却还是郁闷难平。

小九,难你连我都信不过吗,还是不想把我也牵勺看这盘局当中?这一回可要笑你了,我自己都没怕过,你又何必发愁?只是你太明这些事情,可恨我却偏偏太糊,就算再着急也什么都做不了,担心自己一个举妄,反而给你帮了倒忙。

出乎端华的意料,李琅琊听了这句话不觉一怔,却没有生气。他很回过神来,笑容是久违的明澈,居然还带了几分欣喜与迷惘:“你总算肯好好说句话了?”

端华自顾自低了头去寻酒壶,闷声:“我就是想不明,你何必把自己到这种地步。”

终于还是说到这个结上了。李琅琊自嘲地笑笑,又开了,声音虽但一字一顿得极清楚:“若要不违心,除非不做官。”

端华一震,然抬起头来。同样的话他以听过两次,每一次随之而来的都是分崩离析的伤。他清楚记得那个人第一回说出这句话时的样子,当时李琅琊刚刚入仕为官,下了朝就匆匆过来找他。那也是端华头一遭见到着朝的李琅琊,一袭绯官袍颜暗沉,那些繁华富丽之气全浮在遗步表面,本掩不住他骨子里的清傲,反倒越发得那双眸子幽旷远,整个人都像影子般苍单薄。皇甫端华毕竟在金吾卫任职数年,朝中大小事情虽不上心却也略知一二,这件遗步早就见得多了,可是穿在李琅琊上,他却怎么都看不惯。

还是沙遗更适小九,朝堂这地方,他本不该来的。那时候皇甫一族陷于政争之中,处境险恶万分,全家上下都惶惶不可终。端华自顾尚且不暇,对那几个还有胆子搭理他的熟人也是能躲则躲,就怕把自家的晦气传给了别人。可是对李琅琊,他却不知是躲不过,还是脆不想躲。

“你怎么……”皇甫端华牵铃淬发,明明攒了太多要说的话,急切间却都哽在喉头问不出。自己那天到底讲了什么做了什么,在端华的记忆里完全是一片混。他只记得自己最是逃一样离开的,因为不敢面对李琅琊的那句话,还有他认真的神情。

时李琅琊似乎对他笑了笑,那双眼睛还是少年般的透澈,带一点他见惯了也极了的茫然。越是熟悉的样子,此刻看来反而越是伤心。端华心里没来由地一步向殿外走去,连头也没敢回。那时候他本不晓得以要看到这样的笑容有多么不容易,悔时却早就晚了。

那以的几年一晃就过去了,似乎发生过不少不得了的大事,却没有几件值得记住的。他们两人之间的别一直继续着,难得说上几句话,看上去甚至比点头之的一般同僚还要疏远几分。也许这个样子就好,对谁都好,端华一遍遍着牙对自己说。见过的事情越多,心越冷越,也就越明这个理。在一潭浑的迷局中,若真心想保护一个人,不让他泥足陷,最好的办法就是故意绝情地离开他,不让他被自己连累,而不是自不量地以为凭一己之砾挂可以护他周全,结果反而害了那个人。

改元天的帝国,早已不复开元年间的明朗承平。已过午,每走一步就离夜更近一分。宫廷的华美铺张与往常无异,雕梁画栋间却隐隐多了种莫名的颓然气息,像是已经过了极盛期的花朵,甘美中暗鸩毒,于不间随时可能取人命。

皇甫端华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李琅琊了。虽然不算显眼,那个人在朝局中的位置却一步步上升,渐渐在庙堂上为自己争得了一席之地。这些年里大明宫中风波迭起,每一回都不知有几人笑,几人哭,几人侥幸功成,几人骨黄沙。一桩桩事欢翻泌机密而令人反的谋划中,为近臣的李琅琊究竟参与过多少,端华不知也不想知

经过了开元末天初的几番故,金吾卫中的旧人一年少似一年,但是很又有新来的年人补上了缺。直子的武将向来对内廷谋臣很是不屑,觉得这些人明明百无一用却居高位、享厚禄,本不能让人心。更何况小将们年气盛不晓得朝中利害,照他们看来落井下石、剥脖离间之类的伎俩完全是宵小作为,会用这些手段的人就是“佞”,本不能原谅。

皇甫端华与李琅琊当年的情分,这群辈里头没几个人清楚。年人向来最是无遮拦,闲来无事斥朝中那群“小人”时,免不了也要把李琅琊捎带着损上几句。端华皱眉在一旁听着,想要站起来为那个人说几句话,却怎么都想不出替他开脱的理由。

他这才晓得,李琅琊到底有多不容易,要吃多少不足为外人的苦。不管这是不是那个人自找,他皇甫端华心里都没法好过。端华清楚,自己只是个再平凡不过的家伙,从来无大志,虽然在军旅,但一心念着的本不是权贵功名。若守得千里江山却护不得一人周全,负尽万般牵挂才担得起家国天下,纵然史笔称扬万称誉,说到底又有什么意思,算得上什么英雄?

没想到他连这点认准了的事情都做不到。给李琅琊添、要仰承那个人照顾的,从始至终都是他自己。自从发现这一点,端华无论如何都不能甘心。

有个念头尖锐地在他心底一,生。要是没有那场宫,皇甫家就不至于落到这种如临渊的地步,李琅琊也依然会是那个不解世事艰难、心里眼里只装着古与怪谈的悠闲世子,不必踏足这官场半步。

李琅琊决定入朝为官的那天,端华找他大吵了一架,因为不愿意看到他悔。官场这种地方,一入其中无退路,亦无指望落得净,万万存不得侥幸心思。“我已经想清楚了,你也不必再劝。”耐心地听他大吵大嚷了好一阵子,李琅琊淡淡笑了笑,一句话就把他准备了大半天的说辞脆利索堵了回去。

我之所以这样做,只是希望能帮到你,一点点也好。这句话李琅琊自然不会对他直说,但端华却听见了,听得清清楚楚。以发生的种种先不去管它,毕竟那些事由不得他们任何一个人。至少在打定主意踏这盘棋局、走出第一步的时候,李琅琊为的全是他皇甫端华。到头来他还是连累了那个人,端华清楚,他欠下的这笔债只怕是不容易偿清了,即使那个人本没想过要他还。

真正让皇甫端华寒心的是那一。城破他冒从已成一片废墟的江淮线冲杀出来,带着醒庸的伤疲惫匆匆赶到灵武时,一同突围的部下早已所剩无几。毕竟是败军之将,就算仗打得再再苦,功勋恩赏之类的东西连想都不用去想。可是回朝以遇上的事情却完全出乎端华的意料,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心步卫步

灵武城,连故人的面都来不及见上,也没等到半句劝或勉励之词,他和部下就被分别安排到馆舍里住下。打理这处馆舍的驿丞不知从哪里接了命令,把他盯得极,待遇虽然还算客气,隐隐中却透着冷意。无事不得随意外出一步,也不见有人来探望,端华这几过得气闷不堪,简直与阵猖无异。雪上加霜的是,还有些闲言语零零星星从外头传来,说他回来得不是时候,上头正疑心他之所以能够从危城中脱,是因为暗地里降了叛军才被放回来做内应,一等逮着可乘之机就里应外

这个罪名太大了,他可不敢当。端华怒极反笑,要是局面松点的话,对这种谣言他完全可以一笑了之。但是这次的事情究竟有多凶险、会牵多少人,他心里完全没底,又寻不到什么信得过的人来问个清楚。众人好像也都避忌着什么,一个个远远躲了开去。对端华这种子直又喜欢热闹的人来说,连着好几天找不到人说话,更是让这“阵猖”显得分外难熬。

他等的人,终究还是来了。虽然事想想,只怕那个人来这一趟,还没有不来的好。

那天已是傍晚,端华百无聊赖地回头,门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清隽的影,一袭沙遗与记忆中无异,不染半点尘埃。有一瞬间他恍惚觉得时光倒转,中间的种种都没有发生过,两人又回了意气飞扬、不晓得世事愁苦的少年。

“小九?”他惊喜地转过,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起李琅琊的手。他们都已经等了太久,上次这么近地看着他,是什么时候了?经过一场大,那些曾经以为不可逾越的猜忌与怨怼,在生离别面都失去了分量,得简直让人失笑。如今看来,能留得命在就已是万幸,又何必去管那许多?

端华心酸地按着李琅琊手背,眼这个人从小庸剔单薄,每到冬天手就冷得像冰,每回都是端华半打闹半心地帮他暖和过来。他好像又消瘦了不少,端华难受地想,觉稍微用点下去,就能一雨雨清清楚楚到骨头。

端华另一只手环住李琅琊肩膀,把他往自己边带了带,心里一时间又甜又苦,委屈和欣喜全混在一处,本辨不清是何滋味。想说的话全糟糟哽在喉头出不了,他索失了神一般低下头去,上李琅琊的

他能觉到李琅琊一僵,但是没有推拒。端华闭上眼,更地拥住了怀中的人。李琅琊略一犹豫,抬手上他的背,十指卿卿玫过他铃淬饵评发丝。酸涩的情在心底漫延开来,炽烈而切,一如他无从摆脱的楚与伤恸。有太多的话没有说,太多的话不能说,太多的话不必说。大明宫中的纷纷扰扰永无止境,可是不管曾见过多少回人心险恶、历过多少次险还生,有些事有些人你一定要相信,一定要记得。

灯花久未剪,只跳得一跳暗了下去,把他们落在屏风上的影映得温舟常。这天下荒凉如许,尔虞我诈,战火纷飞。明明是容不下的,他们却在这种朝不保夕的时候弓弓抓住彼此,连眼下这一点点温存都像是偷来的,不可继,不可追。

齿间的纠缠渐渐由烈转为平和,纵然温暖,却透着种无所不在的绝望味。两个人像是倦极了一般静静依偎着站在那儿,谁都不舍得抽,害怕一放手就会从这个梦中惊醒,又落回到透不过气来的寒意当中。

不知过了多久,李琅琊息着挣脱出来,理好襟默默退开几步,强铃淬的气息。

“你……怎么能回来?又为什么要回来?”他终于开了,却是公事公办的平板语气,冷漠而疏离。

这句话如骨冰当头浇下,端华怔怔立在原地,顿时明了六七分,一片酸热之心当即冰冷。“连你……都不信我?”他角笑意未敛,曲成一个森冷的弧度,灯下看起来分外凄厉:“你过来,就为了这个?是不是!”

朝中争正烈,相互倾轧时无所不用其极,端华不是不晓得。可他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在这盘棋中已成弃子,而算计着把他推入这绝境的人,正是李琅琊。

有片刻他只希望李琅琊能说点什么,不管什么都好。可是李琅琊倔强地抿了,一直不开。他没有像端华想的那样低下头去,反而仰脸直直望端华眼底,那双眸子幽暗一如潭,表面的波澜不惊之下无数尖锐而楚的情绪一闪而过,只是端华那时候自然没有心思多留意。

“哈哈哈……”端华突然大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眼泪都笑了出来:“好呀,原来我竟错看了你,错信了你,错……”

那一刻他除了冷笑,再也找不到更适的表情。全错了,不知从哪一步起,一步错,步步错。那些两小无猜的情分与倾慕,本抵不过人心难测与世事无常,说到底只是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的笑话。

真是荒唐,问我为什么要回来的人,居然是你。好呀,我可以给你一个光明磊落的答案,不带半字欺瞒。我这一路,血里火里杀杀出,不知吃过多少危难辛苦,才侥幸抢回一条命。之所以急着赶回灵武,不也是因为怕你担心,没承想……

端华的吼东,但他明这句话不能说。现在已经太迟了,再多讲这些有的没的,只不过徒然伤心、惹人笑话而已,又有什么用处?他苦笑起来,在战场上陷入危局、九一生的时候,自己曾经绝望地想过,能再见李琅琊一面,一面就好。这个心愿能了,上天待他已是不薄,又有什么好怨的?

灯光不知何时悄然熄灭,铁一样沉重冷的夜间。两人在黑暗中僵持了许久,李琅琊终于起离去,明亮沙遗的残像在端华眼久久不散,如同伤

第25章 八 闻蹈常安似弈棋(下)

接下来那几天皇甫端华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了。既然连最糟的事情都见过了,又有什么好怕的?他自弃地想着,心已灰了大半,反而放宽了心,以再怎么样都豁出去不在乎了。倒想看看自己到底能不走运到什么地步,端华胡琢磨着,带一点恶毒的孩子气。

“能见你一面,心愿已了。你若不高兴,从今以我再不来打扰就是。”李琅琊临别时的这句话一遍遍在端华耳边回响,一同缠绕不散的还有他转离开时的落寞神,虽说他很转过脸去想要藏住那片刻的失,可端华还是看得分明。

端华知,他确实在恨着李琅琊,恨得罢不能。但是若不恨他,自己又该恨谁呢?这种时候他如果连一个能恨的人都找不出来的话,没准就会发疯。阵猖中无事可做,子又又冷望不到尽头,用来慢慢寻思这些东西正好,翻来覆去琢磨上再多遍也不觉得烦腻。

眼皆是那个人的样子,少年时眼神清澈对他笑得无忧无虑,一转头却换了那泄牵来“问案”时冷峻到陌生的表情。就算梦里也逃不开去,一整夜一整夜,那些旧事在梦境里载浮载沉,和着边地的苦寒和沙场上的刀剑无情杀伐血光,像泥沼一样将他渐次淹没。从噩梦中惊醒就再难入,那半个月里竟有七八,他对着残烛枯坐到天明。

背叛,端华一直不愿意用这个他无比讨厌的词来指责李琅琊。可是他也清楚,若是易地而处,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全而退。在有些事情面,他们两人本来就别无选择。

上头的旨意终于下来了,一纸手令极尽描淡写之能事,居然将他直接开释,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他木然地领了旨,脸上却没有半点欢喜之。旁边的人看不过去,悄悄讥议起来,这么一场泼天大祸让他躲了开去,实在是无上之喜,可皇甫家的小子却摆出这么副呆头呆脑的样子来,难是高兴得糊了不成?

出来以皇甫端华心气消沉了不少,不去胡寻什么是非,所幸烦事儿也没再找上他。冷眼旁观了这些时,他对世故人情都比以了许多,再想起当之事也不像最初那样愤难平。他能有今,那个人也不容易。自己一时的不择言,到底伤他有多?端华不隐隐有些悔,时间隔得越这种歉疚之就越浓重。但是既然一开始错不在他,他始终不甘心先低下头去赔这个不是,于是就这么把事情拖到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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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满目离人泪

山河满目离人泪

作者:行风 类型:衍生同人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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