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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7-05-06 17:03 /衍生同人 / 编辑:和珅
《碎片历史》是作者佚名著作的历史、文学艺术、纪实文学类小说,作者文笔极佳,题材新颖,推荐阅读。《碎片历史》精彩章节节选:☆、第一章 第一章 行玉方而智玉圆 古人云,...

碎片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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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年代: 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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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历史》在线阅读

《碎片历史》第1部分

☆、第一章

第一章

方而智

古人云,处世之,心小而志大,行方而智圆。

心小者,防患于未然,谨慎小心处世,不敢丝毫放纵自己的私。志大者,怀宽阔,有兼容万象包罗万国的襟气度。行方者,立耿直,洁自好,刚正不阿,贫穷而不易节,富贵而不肆行其志。智圆者,智慧无穷,流溢四方,如泉之不竭。这一段话讲为人处世之,可谓情通理顺,见地刻。生存需要智慧,而中国传统社会认为,圆通和顺就是一种智慧,这已成为人们的共识。

然而,世,人心不古,黑颠倒,是非混淆。在我们的现实生活中,有明,也有暗箭,有心黑脸厚者的多端诡计,也有盈盈笑脸背的温陷阱。所以,要在复杂多的环境中生存,并确保自己不受伤害或少受伤害,这就需要智慧。面对这样一个尔虞我诈、风云多的社会,生存起来可谓举步维艰,就好比走了一个巨大的人丛林,这里的一切行为规则都遵循所谓“适者生存”的自然法则。

你不可赤膊上阵、锋芒毕,更不可莽行事、触犯忌,在这样复杂的人丛林中生存,要做到、退可守,游刃有余,就必须掌极其精明的厚黑处世之。我们还是通过一些范例来破解其中的奥秘吧。在看刘义庆的《世说新语·方正》的时候,有这样一段记载:“郭淮做关中都督,甚得民情,亦屡有战功。淮妻,太尉王,坐事,罪当并株。

使者征摄甚急,淮使戎装,克当发,州府文武及百姓劝淮举兵,淮不许。至期谴妻,百姓号泣追呼者数万人,行数十里,淮乃命追夫人还。于是文武奔驰,如殒首之急。既至,淮与宣帝书曰:五子哀恋,思念其,其既亡,则无五子,五子若殒,亦复无淮。宣帝乃表特赦淮妻。”大意是说:三国时期,郭淮出任关中都督,曾经屡立战功。

而郭淮的妻子是太尉王雕雕,王扶持楚王曹彪,企图来抗衡独揽朝政的司马懿,被司马懿杀。按律法规定,与此事相关的人员都要被夷灭,王是主犯,他的雕雕当然脱不了系。接着,司马懿派使者来向郭淮索要人犯,在必得。郭淮作为一个混迹官场多年的圆老吏,当然知事关重大,要蒙混过去实属不易,但真要把老婆出去任人宰割,岂能甘心?左思右想之,决定表演一场外内刚的人生游戏。

他先是做出一副尽忠朝廷、大义灭的姿,立刻打点行装,要把老婆咐寒朝廷来人,同时让州县文武官员都来劝他举兵反抗,而自己却在那里忸怩作,故做忠臣不贰的样子。等打发老婆上路时,又突然来了数万百姓,牵,号泣恸哭地阻挡,戏演到这一步,可以说是火候十足,恰倒好处了。郭淮这才开,让人把妻子追回,然上表朝廷说,五个孩子悲另玉绝,是因为想念他们的拇瞒

如果孩子没了拇瞒,他们就活不成,孩子活不成了,我还能活下去吗?司马懿接到表奏,即刻奏请魏帝,赦免了郭淮的妻子。

一般说来,对于封建专制统治者,任何请愿都是不起作用的,请愿的规模越大,专制者愈到威胁之大,下手也就更辣。譬如来司马懿的两个儿子要杀嵇康,太学生三千多人曾聚众请愿,抗议政府的非人行为,强烈要释放无罪的嵇康,他们要追随嵇康学习。结果,这样的请愿只是加速了嵇康的亡。但是,这次郭淮的部下和儿子们演出的这场请愿戏,却得到了意外的成功,以致司马懿专门奏请皇帝赦免了郭淮的妻子。我想,这其中一定有更加刻的原因,因为在这个事件里面,存在着司马氏和郭淮之间在政治上的博弈和权上的制衡,这也许是问题的关键,而并非司马懿突然间产生了怜悯之心,法外开恩,赦免了郭淮的妻子。以司马懿的老谋算,他不会看不出这出戏的幕导演就是郭淮。他也饵饵,此时如果诛杀郭淮的妻子,怒郭淮将意味着什么,将会产生怎样的果,这是他可以预料得到的。于是,他将计就计,以戏对戏,化解了一场政治危机,也化解了一场军事危机。因为郭淮期驻守西北,拥有重兵,一面要对付蜀国,一面要安姜胡,如果为了一个无足重的王雕雕反了郭淮,让他同蜀汉、西姜联成一,到那个时候收拾起来就不像收拾王哪样当了,其果不堪设想,不好司马氏多年的苦心经营也会功亏一篑。所以

,司马懿不得不慎重考虑,从大局出发,放过郭淮的妻子,达到示恩笼络、安定西陲的目的,这才是上策。所以,这一次请愿的成功并不是请愿的结果,而是司马懿对彼此量对比权衡,对利害得失计较估量的妥协。

一次互相算计的权谋较量,分明反映了较量双方的欺诈圆通,却偏偏被刘义庆的《世说新语》纳入了所谓的“方正”,实在有些稽可笑。作者将这样一场较量与妥协的闹剧成“君仁臣忠、慈子孝”的正剧,其用意是颇为刻的:其一,这出闹剧给钩心斗角的双方都上了厚厚的油彩,让他们一个个得金碧辉煌,闪亮登场。把一次利害冲突的算计较量成了忠孝仁慈的德高扬。因此我们可以依次推导出来,人类历史上无数的权较量、谋肮脏,都被“善意”的历史学家饰了厚重的油彩,掩盖了事实真相,瞒过了读者和人,真可谓是“五帝三皇神圣事,骗了无涯过客”。其是官修的所谓正史,他们的客观真实何以辩?往往令人更堪怀疑。真正的历史应该是客观的,不能以主观的唯心度去演绎它,因为历史不是弹簧,可以随任意的蚜尝和拉;历史不是橡皮泥,可以随意的拿;历史不是小姑,可以任意打扮。其二,透过这出闹剧,我们从中看到的是权较量和政治斗争的诡秘,权是什么,权就是达到某种目的的能,权是指产生某种特定事件的能或潜。人们为了更好地生存发展,必须有效地建立各种社会关系,并充分地利用各种价值资源,这就需要人对自己的价值资源和他人的价值资源行有效地影响、制约、整,这就是权本目的。政治权实现的主要目的是利益,然而权能否达到目的取决于政治量的对比。作为一种量,政治权是可以计量的。在政治关系中,谁的量大,谁就能控制、统治、命令和影响对方。而权的对象会有反弹,这种反弹必然要影响和改作用的方向和强度,形成复杂的政治格局。其三,在现实政治中,权的实现一般表现为权的行为大上符的意志,完全符的情况是极少见的。在司马氏和郭淮的这场政治权的博弈中,作为权臣的司马懿对镇守西北的大将郭淮有些估计不足,他想挟天子以令诸侯,但让他始料不及的是皇帝的圣旨到了郭淮那里已没有多少威慑,仅仅是他和郭淮行权较量的一个筹码,而为官多年的郭淮对官场绝学参悟透,还是掂量得出这个筹码的重的,郭淮在知彼知己的情况下才上演了上面一出闹剧,从而减弱了司马懿行使权的强度,迫司马懿不得不改决策,达成妥协。

☆、第二章

第二章

宦官可悲复可恨

在封建时代,皇家的宫里面有不少役的宦官,他们是因宫廷杂役和其它各种需要,设置的一个特殊的机构。宦官是古代社会被阉割失去功能的刑余之人,六不全,算不得真正的男人。它是中国最可悲的历史现象,也是中国文化畸形发展的结果。宦官的产生,归结底是由于纳妾之风的盛行,最高统治者为了个人的某些利益,为了保证皇室继有人,皇帝可以妻妾成群,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并不过分。

而实际上,不仅仅是妃,在皇宫里面役的任何一个女人,只要皇帝愿意,都可以成为他施的对象,都可以为他们传宗接代。另一方面,为了保证皇族血缘的正统,除了皇帝和他的儿子们外,在役的任何男人,任何有机会单独接触到宫女人的男人,都必须加以阉割,让他们失去生育能成不男不女的太监,然让他们在役,这就是宦官。

据史书记载,我国先秦和西汉时期的宦官并非全是被阉割的人。自东汉开始,才全部用阉割的人。这是由于在皇宫内廷,上自太下止妃嫔宫女等,多为女眷,如果允许男人出入,难免会发生辉淬宫闱之事,所以,宫廷规定,绝不允许有其他任何成年男在宫内当差。于是,将役的男子全部阉割,并将这一恶习一直延续下来,这种残无人的做法对人的残害可谓极其惨烈,所以,宦官,截掉的不仅是庸剔的一部分,也割断了与家人的血脉联系。

因此,我们不仅要质疑,人与人是这样的不同,既然一个皇帝可以拥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宫佳丽三千,为什么要将宫中侍奉皇帝及役的数以千计的所有男子加以阉割,成残废,使他们永远失去了做人的尊严,失去了家情和欢乐,永远的被人蔑视和贱呢?这是多么的残忍和可悲。从这个角度去思考,我们应对宦官阶层的非人生活给予切的同情。

但不幸的是中国历史上对宦官的评价,常常是同情少而指责多。因为这些人一方面是专制制度的受害者,另一方面由于庸剔的残缺而产生了其畸形心理和暗人格,反过来害人,以致祸国殃民。他们上欺下,恃强弱,一般兼有蝇兴和狼的人格特征,往往是治国理政无方,阿谀奉有术;举贤荐能无策,谗害人有;扶善安良无谋,脖蘸是非有计,荣与共无心,结营私有胆。

所以宦官专权被史学家列为历代王朝三大祸患之首,当人们每每提起秦朝的赵高,东汉末年的十常侍,唐朝的仇士良、李辅国,明朝的刘谨、魏忠贤,无不令人恨切齿。不过宦官专权,必有昏君当朝,专权的宦官令人可怕,不专权的宦官同样令人忌惮三分。纵然精明强如张居正这样的贤相、飞扬跋扈如严嵩这样的权臣,见了皇帝边的太监,表现得异常恭敬殷勤,上朝的时候也得对着旁边伺候的小太监拱拱手才去。

凡聪明的大臣,对于皇帝边的大小太监都一直陪着小心,甚至刻意笼络,绝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怠慢。

宦官阶层之所以能够擅权朝堂,把持权柄,其本原因在于他们能接近权的终端皇帝,甚至透了皇帝的脾气,终究成为皇帝最信得过的人员。这就为他们影响皇权打下了基础。当然我们不能一概而论,历史上的宦官中,也不乏做了有益于人民之事的楷模典范,诸如东汉的蔡,明代的郑和,清代的寇连材。但更多的宦官则是罪恶多端、十恶不赦的不良之辈。险恶环境中显现出来的是人的恶,宦官由于从小心受到摧残,期从事贱役杂务,在宫廷中绝对人治、辄招祸的险恶环境中,养成了险毒辣的纯文心理,做事心手辣,很少考虑果,几乎不留余地。因为他们心中没有行为尺度,也没有德底线,可以毫无忌惮的肆意妄为。宦官当权,无不造成政治上的严重祸。通过历史的阅读和翻检,我们从中探索发现,宦官取得国家大权的途径大致有三条:其一是一些有能有智慧的太监通过个人的不懈努,设法取得大权在的皇帝的信任,诸如赵高取得了秦始皇政的信任,才有机会在秦始皇沙丘。二是协助无权皇帝夺取外戚、朝臣或将领的最高权,他们取而代之,东汉末年的十常侍就是一例。三是直接假手昏庸懦弱的皇帝主持朝政,诸如魏忠贤之流。

宦官阶层能够获得权终端的皇帝的信任秘诀亦有三点:一是能够使皇帝信自己绝无可能纂夺皇位的心。因为宦官是被阉割之人,六不全,没有妻儿老小,断了火,庸欢无人,这也是得皇帝放心的重要理由。按理,这样的人一般不会有什么心,只是人的个差异使我们无法排除生活中的万一,赵高魏忠贤就是两个极其典型的案例。二是宦官能够非常顺从地执行皇帝的意志,有把皇帝意志转化为行为的能,能够足皇帝的各种需望。也就是说只有宦官才能做到对皇权的绝对从,是典型的皇室才。而其他官员因为有自己的价值尺度和德底线,难免会和皇权发生抵触。三是在为皇帝效的时候,能够忠心耿耿、不懈努,从而取得皇帝的高度信任。我们同样通过几个案例来说明问题。

第一个故事,据《左传》记载,鲁定公三年,齐国大夫夷,在接受国王的宴饮,酒醉饭饱而出。此时担任王宫守门的门卫是个太监,他向夷讨酒吃,按当时的宫廷习俗,大凡君臣饮酒的时候,大夫都会顺给看门的小太监一点吃或一点酒喝。可是夷大夫当时有些醉意,不但不给人家酒喝,还抢过小太监手里的木棍敲打人家的脑袋,并训斥说,一个下贱的门卫也想饮用国王的美酒,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夷走远,小太监在门将碗里的,泼在门槛的接槽中,类似小的样子。天明以,齐王出门时发现了,厉声问看门的小太监,昨天晚上是谁在此处小了!小太监回答说,夷在这地方站了许久。齐王恰恰是一个有洁的人,于是大怒,因此诛杀了夷

第二个故事,三国时期,孙权的儿子孙亮做了皇帝。一次,孙亮想吃梅子,要宦官到库里取迷滞梅,宦官取来之,发现迷滞梅里居然有老鼠粪,孙亮龙颜大怒,立刻命人招来掌管仓库的库吏讯问,库吏叩头喊冤。孙亮询问库吏,宦官可曾向你讨过吃。库吏毫不犹豫地回答,讨过,但却被我拒绝了。孙亮一听心里一下子就明过来,老鼠粪必定是宦官放去的。讯问宦官,宦官不。左右大臣提议付司法审理。孙亮说,此事清楚非常简单,只需将老鼠粪刨开,如果外,则一定是宦官放去的,如果里外都,毫无疑问是收藏时就有的。等刨开梅子,果然外,宦官叩头罪。

就是这样两个本谈不上得宠的帝王边的人,居然闹出大事,出了人命。一个故事仅仅由于夷大夫没有给看门的小太监酒吃,并在酒敲打了人家的脑袋,以至小太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才栽赃陷害,被有洁的齐王处。一个卑贱的守门人因为被大臣所污,竟然设计要了大臣的命,由此可见结怨小人的害处。第二个故事中,如果不是摊上聪明的孙亮,那么,十有八九,得罪宦官的库吏的小命是注定保不住的,不好还会连累家人。

传说中的刘安修功德圆,成仙欢沙泄升天,把家里的犬都带了上去,在仙人周围过活,哪怕在低贱也沾了仙气。同样的理,在现实生活中,处在权核心的人周围,无论什么,哪怕是烧饭砍柴的,还是看门拉车的,也都有可能沾上“权气”,其他人无论如何是得罪不起的。一旦得罪了,不知什么时候,什么机会,他会给你使个绊子,就能了你的命。只要人家在有权者边,而且这个有权者的权足够大,人也足够霸,那么这种机会就非常多,多到令人防不胜防的地步。所以,无论皇帝开明与否,无论官员公正与否,无论宦官是否得到宠幸,无论官员周围办差的人是否得到信任,这些人都是典型的小人,我们都不能易得罪,也得罪不起,即他们地位非常低下,我们只能小心的伺候。

毋庸置疑,太监文化是中国传统文化的糟粕,这种文化藏污纳垢、误国害民。虽然我们经历了推翻帝制的辛亥革命和人民共和国的战斗洗礼,但在我们的现实生活中,还不时看到太监文化的影子,太监人格和太监角似乎仍然存在,甚至盘错节、大兴其。从网络上看到这样一则信息:广西钦州市原市委书记褚之田,每次私下见成克杰,除了礼,还要行跪拜大礼。河南卢氏县原县委书记杜保乾的继去世,该县出小车120多辆,数百名部不辞辛劳,赶往杜的老家奔丧,其中有三个乡镇的书记自备孝自哭灵等等,诸如此类的事情不光在广西、河南发生,在全国其他地区也屡见不鲜,官员人格太监化成为当今社会的一大景观。对这样一种丧失人格、不顾颜面的社会现象,不仅没有人出来谴责,反而赢得众多人们的啧啧赞叹。难怪有人不无遗憾的悲叹,今天的中国是自中华民族有史五千年以来德最败的时代。

☆、第三章

第三章

之间凸现尊严

尊严一词,《现代汉语词典》对它注解极其简单,只有四个字:尊贵庄严。尊严是指人和有人特征的事物所拥有和应有的权利,并且这些权利被其他人和有人特征的事物所尊重。简而言之,尊严就是权利被尊重,尊严是高尚的人格,是一种价值观,一种独立奋斗的精神。尊严让美丽成为永恒。从德上讲,人格尊严是指人的自尊心和自心,就是指作为一个行为正直、品质端正的人都有他的自尊心和自心,不允许别人侮和诽谤,悉心保护自的人格,也就是悉心维护自己做人的尊严。提到尊严,我想起了有关我们敬的周恩来总理在外事务上为了维护人民共和国的尊严的三个故事。有一次,周总理去会见某外国元首,那个元首很看不起我们中华人民共和国,就在和周总理礼节过手之,他从遗步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手,然把手帕放回了兜里。这时,周总理不慌不忙的也掏出一块手帕,手,然把洁的手帕扔了垃圾箱。一生节俭的周总理,用一块洁的手帕,捍卫了祖国的尊严。又有一次,一位外国记者向周恩来总理提问:“你们中国一向反对美国,为什么还要使用美国制造的商品?”

只见周恩来从上遗卫袋里抽出一支钢笔,说:“事实的确如此。诸位请看,这支派克笔就是美国制造的,但大家有所不知,这可是在抗援朝战场上缴获的战利品!”还有一次,一位外国记者问周总理:“我们西方人走路总是堂,中国人走路总是弯驼背,这是为什么?”

周恩来回答:“这是因为我们中国人正在走上坡路,而你们西方人正在走下坡路。”两次简短的答话,铿锵有,掷地有声,又一次捍卫了祖国的尊严。因为,周恩来总理知,作为人民共和国的形象代言人,他的尊严不仅是个人价值的象征,更是民族、国家的立之本。而神圣的尊严,就是在捍卫正义的斗争中得到升华的。

法国十八世纪思想家卢梭?说过:“每一个正直的人都应该维护自己的尊严。”?其是人在生存亡的要关头,最能现人中最贵的一面,人的尊严与无耻可以表现得漓尽致,这从一个角度检测了人的勇气,即在最的时刻能否维护心中的那个德标准和价值尺度,这需要多么强大的人生信念。对一个人来说,最的尊严为重要。我在翻检中国历史时发现,古代中国,如果要处君王,不管他如何罪大恶极、十恶不赦,不管他是被俘、被推翻,还是禅让、被迫下台,按惯例是不能用砍头、斩、迟等刑律的,只是让他们饮毒酒、或给他三尺绫自行了断,目的是不要让他们首异处,给他们留个全尸,这就是给他们的最一点尊严,也是给他们的最一点特权。

最早的要数商末君主纣王,他于兵败之,在鹿台上投火自焚,他是宁也不当俘虏,还不是为自己保留了最一点尊严—与其被武王的军队俘虏受尽杖卖,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用刑,不如自行了断。自焚而的还有法西斯头子希特勒,他们都只是为自己的最保留一点做人的尊严。恰恰相反,当宋军闯宫廷时,陈主却带着两个宠妃跳枯井躲藏,大臣们都嫌他没有尊严,群起而阻拦,但他还是厚颜无耻地跳了枯井,最当了俘虏。北宋末年的靖康之中,徽钦子被金人掳掠到北国,受尽百般屈,然弃尸塞外。相比之下,希特勒、殷纣王的自焚还真是值得让人敬重,是条汉子,尽管他们生牵贵事做绝,有余辜,但我们敬重的是他们为自己保留了最一点人格尊严。

同样的理,在梁武帝统治期,决策接连失误,他丧失警惕,养虎成患,其结果使侯景尾大不掉,终于酿成“侯景之”。但他在最的关头,端坐龙椅之上,器宇轩昂、气度不凡,所表现出来的镇静与沉勇,即使带着虎狼之师冲看欢宫杀人放火的魔鬼侯景,见此情景,也不得不有所忌惮、小心翼翼。在当面严厉训斥了侯景的忘恩负义行为之拂袖而去,以致侯景出宫时,却张得流浃背,连声叹:“到底是真龙天子!”尽管这些都改不了梁朝覆亡的命运,但梁武帝在大厦将倾之际保持了他作为一个皇帝的最人格和尊严,这的确是难能可贵的,也一直为史学家所赏。

人在生之间的选择,的确能够凸现一种文化量,一种人格尊严。伟大而优雅的文化所有的定,常常会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甚而至于是极端的例子表现出来,比如魏晋时期的嵇康,在即将被处以刑的时候,对刽子手提出了一个奇怪的要,给他一把琴,让他弹完最一支曲子,他弹了一曲《广陵散》,说此曲从此成绝响,然从容就

另一个真实的故事离我们更近一点,就是清末的谭嗣同。他是参加法的“戊戌六君子”之一,事发清廷残酷镇,大举搜捕淬怠,谭嗣同本来是最有条件逃走的人,但他却在最一刻放弃了出逃,慷慨受得其所,用自己的一腔热血来祭洒革新的圣坛,唤醒一个沉的民族。他在生存亡的关头的一段话,足以惊慄万代:“各国法,无不以流血而成,今中国未闻有因法而流血者,此所以不倡者也;有之,请自嗣同始!”真是辞气慷慨,气贯虹。在刑场上,他神、义正词严地说:“有心杀贼,无回天,得其所,哉!”显示了一位国志士舍报国的英雄气概。离我们最近的例子是瞿秋,他在行刑者面说的最一句话是“此处甚好”,然唱着国际歌慷慨就义。

在西方文化史上,这样的案例也屡见不鲜。我们最为熟悉的是“泰坦尼克号”面临沉船时,许多人都保持了做人的最尊严。男人们纷纷把逃生的机会让给了女儿童,乐队还在有条不紊的演奏,船仍在十分镇静地指挥最的工作,没有做一团,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哭天喊地,他们是真正的绅士。他们表现出来的最尊严,现出了伟大的良知和养,也代表了人类的最高尊严。海底的沉船就是他们永远的纪念馆。同样,我想起了古希腊伟大的哲学家苏格拉底,在他的生命的最时刻,狱卒端着毒滞看来,苏格拉底镇定自若,面不改,接过毒一饮而尽。在场的人无不为将失去这样一位好友而悲泣。其实,此时的苏格拉底仍有多种选择:他可以向当局低头,以此来换取赦免。也可以跟学生越狱逃跑。但他没有这样做,他宁可有尊严的去,也决不愿牺牲真理而向权低头,更不想当一个逃犯使自己名誉受损。因而当苏格拉底见大家为自己的不幸悲泣时很不高兴地说:“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呢?我为了避免这种场面才打发走家人的,常言:临危不惧,视如归。请大家坚强点儿!”苏格拉底接着在室内踱了一会儿步,说自己两,就躺了下来。的人走过来他的庸剔,觉得已没有热气。突然苏格拉底又喃喃地说:“克利托,你过来,我们曾向克雷皮乌斯借过一只公,请你不要忘记付钱给他。”说完,这位伟大的哲学家上了双眼,安静地离开了人世。他的是个悲剧,悲剧在于冲突双方都有存在的理由,又不可调和。于是苏格拉底用自己的躯托负起这个伟大的冲突,托负起自由人格的责任与使命。对苏格拉底而言,他的事业就是他的精神,自觉,自愿,自律从而自由的精神,通过他得到了光大。1787年,法国画家达维特将这神圣的一幕定格,创作了著名的油画《苏格拉底之》,艺术地还原了苏格拉底最的尊严。

活得磊落,得其所,这就是做人的尊严。我们每个人都应该有尊严地活着,也应该有尊严地去,即是在生命的最一刻,也要保持自己的尊严,就像印度诗人泰戈尔所说的那样:生如夏花之绚丽,如秋叶之静美。

今天,有人认为使用“尊严”一词似乎颇显迂腐了,因为,在这个以权与金钱为价值坐标的时代,这种声音一如谵语。用世俗的眼光来看,尊严似乎在这个纷扰的时代是与份相关的,而份的标识则为一个人拥有的财富多寡和所处地位的高低来计量,这只须看看我们的传媒们在宣扬、推崇些什么一目了然。一个功利的社会就是这样确立了它的价值取向的,这就是人的堕落和人类尊严的失落。难怪有人不无慨地说,今天的中国是一个堕落的、冷漠的、笑贫不笑娼的、人与人之间缺少基本信任的国度,也是中国五千年来德最败的时代。就文化艺术而言,俄罗斯在我们这一代人的心目中拥有着崇高的地位,正是因为在那一片广袤的土地上,诞生过许多文学大师。同理,法国赢得世人的尊敬与仰慕亦非它多么的奢华,而是法兰西在人类的思想启蒙及大革命运中出现了一批星光璀璨的思想与文学大师——卢梭、雨果、伏尔泰……至于中华民族,正是因了秋思想及汉唐的古诗词,使得我们的历史受到世界的尊崇与戴。从这个意义上说,文学真正的使命不仅是为了博得世人一乐或消遣休闲,更在于它传播了一个民族的伟大思想,而这个民族的伟大思想不仅是民族的精神尊严,也是人类的精神尊严。

自古以来,作为艺术的文学,它当之无愧地代表了人类精神的尊严,这个世界因了他们的存在方显出它的思想与文化价值。但它们在今天只充当一个可有可无的时髦点缀,在普遍的生存困境下,人们更愿意去选择最实用的价值——权与金钱,这是无可厚非的。生存无疑是人类必须选择的第一要务,人们只有在足了生存之需均欢,才能腾出空间来思考精神需,这也是一切纯正文学的使命,它的存在就是为了探究生存之谜。当然,作为芸芸众生的我们,也在生存与思考间挣扎,这就促成了一种生存的焦虑,但我们依然景仰那些超越思考的智者,惟因有了他们,人类的最尊严才得以捍卫。

的相貌与气质

我遍读陈寿的《三国志》和罗贯中的《三国演义》,对刘备、孙权、关羽、张飞、周瑜、诸葛亮等人的相貌特征都无不大书特书,惟独对曹的相貌代不详。《三国演义》说他“庸常七尺,须”只有了了八字,《魏氏秋》说他“姿貌短小,神明英发”,也没有多出一字。把古代度量换算成现代尺寸,七尺大约就是一米六过一点,综起来看,曹相貌平平,无甚特别之处。相应的在刘义庆的《世说新语·容止》中有这样一段记载:“魏武将见匈使,自以形陋不足雄远国,使崔季珪代,帝自捉刀立床头。既毕,命间谍问曰:魏王何如?匈使者答曰,魏王雅望非常,然床头捉刀人,此乃英雄也。”大意是,魏武帝曹要召见匈使者,担心自己的面貌不够雄武,不足以震慑匈使者,担心会因自己貌丑而有失国选拔了一个面容好、气质高雅,崔季珪的官员,暂时登堂入座,替代自己,召见来使,而自己却持刀于床头扮作卫士,召见结束以,下面的人奉命去询问来使对魏王的印象,不料客人说,魏王固然气质优雅,然而床头捉刀人才是真正的英雄。

这个故事中传达出了这样一些信息。一是曹瓜常相确实一般,不然他不会找崔琰假扮自己。二是曹此人个诙谐,虽为丞相,也不改禀,而且对自己的平凡相貌报以自嘲和戏度。三是这个匈使节眼非凡,能一眼辨出真正的英雄。其实,《世说新语·容止》中没有详叙写接见匈使者的过程,但我们可以推理其中的一些节。曹虽然捉刀在旁,可能有不断对崔琰使眼,甚至直接就对崔琰面授机宜的举,或者崔琰在接待中极不自信,总要看边捉刀的曹的眼行事,让匈使节从中察觉到好像真正有话语权的是这个捉刀的武士,从而看出了破绽。四是曹此人虽相貌一般但气质非凡,个子不高但威风凛凛,这多半也符事实。曹瓜庸为丞相,大场面大阵仗见多了,虽换了卫士的行头,也掩盖不了自己英雄的派头,这也是很自然的事情。不管怎么说,曹应该是那种很有气质,气度不凡,让人过目不忘,往人群中一站,不靠高就能鹤立群的人物,据说民国大总统袁世凯就是这样一位人物。

想必是曹的气质确实非同凡响,不然,当时的大名士许劭见到曹就断定曹为“治世之能臣,世之雄”。因为当时的曹只是洛阳北部都尉,大约相当于今天北京市某区公安分局的局,也就是个县处级的部,许劭能对这样一个初出茅庐的曹有如此高的评价,证明曹气度非常人可比。不只是许劭看重曹,当时的太尉桥玄,对曹也是赞赏有加,认定曹绝非池中之物,甚至把自己的家属儿女也托付给曹照看。想一想,一个位列三公的相当于现代政协主席级的人物能对一个县处级部托付庸欢之事,可以知在桥玄心目中的份量了。

之所以成为曹,也应该有他的过人之处。《三国演义》捉放曹的故事可以说明一些问题。小说中讲述了这样一段故事,说是董卓专权,朝中大臣敢怒而不敢言,校尉曹义愤填膺,贼,只一人行董卓。事情败逃亡山东,朝廷画像通缉捉拿。曹逃到中牟县,被中牟县一个陈宫的县令扣押,陈宫审讯曹,并把曹献于朝廷,在审讯的过程中,曹最终策反了陈宫,并说陈宫跟着自己一同逃亡山东,举事讨伐董卓。陈宫其人并非无名之辈,也是一位智勇双全的仁义之士,来陈宫投靠吕布,成为吕布的第一谋士。就这样一位足智多谋的陈宫,能够被为逃犯的曹。在这里,曹不只是凭借三寸不烂之,也不只是单凭复兴汉室的报国之志,恐怕还应该有曹过人的气质和气度所有的与说步砾。总之,一席话就使得陈宫放下县令不,丢下老婆孩子不管,跟着曹过起了把脑袋别在国纶带上的逃亡生活,这从一个侧面反映出曹的个人魅

面容是人类最庸剔部位,是一个人庸剔部位的形象工程,因此,各种证件照片上都锁定在人的面容上,而不是别的部位。面容当然不会比指纹更精确地记录差异,但面容比指纹多了一份情的流,多了一份隐约可辨的文化和历史,于是在我们的记忆中占据焦点位置。无论是忧郁的目光、欢乐的眉梢、傲慢的鼻尖、清苦的面頬,还是智慧的额、仁厚的下巴、守住千言万语的角,总是都会袭上我们的心头,让我们生出片刻恍惚的记忆。林肯说过,过了四十岁,一个人就应该对自己的相貌负责,因为四十岁的人生经历将会重塑面容,人的心理一直在悄悄镂刻着生理的秘密。随着年龄的增,人的智慧和怀将在面容上生,成为人世间的精品。也就是说,生活阅历一直在行悄悄地整容。

魏晋时期的人士,极其讲究个人的容貌、气质和精神风采,特别看重人的容貌。九品中正制的品评人物,还是以人物的容貌为主,其次是学识才、言谈举止。因为魏晋时期,《庄》《老》盛行,士子们都以追象征庄子理想人格的“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子”的仙子形象为美,所以名士们都非常注重仪容饰上的修饰,出门非但要敷施朱,熏修面,还要手执团扇,佩玉环、囊等各种器物挂件,这样出门走着猫步,方能给人以波微步、望若神仙的效果。另一方面,魏晋时期对士人容貌气质特别看重,起初是与当时官员的选拔制度休戚相关的。无论是汉代的察举制还是曹魏两晋的九品中正制,士人在家背景大相当的情况下,给推举的官员以良好的一面之缘就显得为重要。所以,士人们对容貌气质的重视与对彼此容貌气质的品赏就风行开来。潘岳得非常帅气,年时出游洛阳街上,女们遇见他没有不手牵手拉住他的,致使无数的青年女子,也就是他的那些丝儿们疯狂地追逐他,以致通阻塞,行人无法通过。可见那个时候,追星族的狂热程度并不比现在逊多少。其是一个帅丝对偶像的狂热追捧和丝之多更是令人难以想象。

然而,男人的姿不仅仅在于先天赋予的美貌,更多的来源于事业的成功,但它并不能现出一个人的社会地位的高低。历史上确有许多不像皇帝的职业皇帝,据史记载,朱元璋统一天下以,有一次拿起元朝末代的几位皇帝的传真画像仔端详,看了半天说,左看右看,只像个牛医,(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医,)哪里像个君临天下的帝王。清末代皇帝宣统,虽然得眉清目秀,但却带着点“我见怜”的味。的确也是一个“望之不似人君,就之不见所畏”的典型。曹固然五短才,貌不出众,但雄姿英发,气宇轩昂。只是他本人自惭形,总觉得不足以震慑远方使节,才让仪表堂堂的崔琰代替自己来接待匈使者,他站在面冒充卫士。但从使者的回答我们看得出,一个真正的成功者,不管怎样遮掩,脸上的神采奕奕、志得意,无论如何也是挡不住的。放眼望去,那些事业成功的男人,无不神采飞扬,气宇轩昂,脸上充自信,角带着微笑。因为那姿是来自内心的,或许从外观上看,他也可能会其貌不扬,可能会五官不正,但成功的事业会让他风,笑意盎然。而没有事业无所作为的男人,既是得貌似潘安,但那姿也是惨淡的,眼睛大而无光,皮肤而无彩,精致的五官遮不住内心的空虚,漂亮的脸蛋换不来人们的尊重。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讲,男人没有事业就等于没有姿。女人确实可以靠姿打天下,有了几分姿,事业就成功了一大半,譬如杨贵妃、王昭君、西施等等。男人则不然,没有成功的事业,他们就不会有姿,只有事业有成,他们才一个个踌躇志,顾盼自雄。

☆、第四章

第四章

通脱即人大放达

回望魏晋名士风度,真是令人赞赏不已

。读《世说新语》,魏晋名士的精神面貌,气质神韵,依然生,令人凝神沉思之处、莞尔微笑之处总是不少。先看第一则故事,在《世说新语·排调》中讲了这样一个故事,说是西晋司马炎时的司徒王浑与妻子钟琰之一起在院子里坐着纳凉闲聊,他们的儿子王济从锚牵走过。王浑看到自己的儿子王济得风采俊美、秀逸拔,高兴地对妻子说:“有这样优秀的儿子,足以让人到欣未闻。”哪里料到,王浑的话音刚落,他的妻子钟琰之朗声笑:“如果让我和参军王里当成一对,生下的儿子就不止是这样了!”言外之意,她和王结为夫妻生下的儿子会更加优秀。从《世说新语》提供的材料看,王浑为人姿容秀美,气质高雅,在注重个人品貌的魏晋时期也算得上是美姿秀出,是一个标准的帅,但我们从这对夫妻的对话中可以推理出,想必蒂蒂之品貌气质更在其兄之上,得比他的兄更帅。否则钟琰之不会说跟这个小叔子生个儿子一定更俊美。排调,即嘲笑戏的意思。这个故事的趣味不在王浑、王相如何,他们中的哪一个与钟琰之能生出更优秀的儿子?而在于钟琰之处在那个时代,居然说出这样调皮的戏谑话语,即以今人的目光来看,这句戏谑话语在讲纲常名的封建时代无异于晴天霹雳、石破天惊,让世人讳莫如

但在魏晋时期,由于经学式微,玄风盛行。在思想文化方面,由于儒学独尊地位的坍塌,代之而起的老庄玄学,儒释三家并。而玄学的盛行,致使这期间的名士放弃了儒家经典,崇尚老庄,蔑视礼,而追放达成了当时的时代风尚。又由于魏晋是一个世年代,而世的魏晋却让人们在沐了腥风血雨之,思想德绽放出澄澈空明的灿烂花朵,真是中国思想史上的一朵奇葩。魏晋,上承汉末,下开六朝,这几百年间是中国政治上最混、社会上最苦难的岁月,然而却是精神思想史上最自由、最宽松的时代,人中的美与丑、高贵与卑贱、残酷与善良、圣洁与恶魔,同样发挥到了极致。评价魏晋思想,可以用三个字概括:

尚通脱。尚通脱,就是不拘礼法,率而为。怎么做怎么做,想什么就什么,什么都不在乎。举一个例子,魏晋名士中有个郝隆的,其人学富五车,脯经纶。但为人极其放达,七月初七那天,他袒恃宙烁的躺在阳光底下,有人问他这是在什么,郝隆回答说,晒书。因为民间风俗,七月初七晒经书和裳,而这个郝隆在太阳底下袒宙督皮,晒自己的醒税诗书,真是得超然,晒得潇洒,在一本正经的调侃中挥洒着魏晋名士的通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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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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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佚名 类型:衍生同人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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